-江晚安一句接一句的質問,提醒了薄景卿。

他的眉心微微斂緊,若有所思。

滿月宴還冇結束,江晚安藉口身體不舒服,先帶著玥玥和張嫂回家了。

哄玥玥睡著後,江晚安接到一通電話,時天林打來的。

“晚安,醫院的孕檢報告記錄我查到了。”

“怎麼說?”

“職業保密需要,我不能把原版發給你,我隻能口頭回答你的問題。”

“行。”

那頭頓了頓,語氣猶豫,“時間應該是在那個月的十五號到二十號之間。”

江晚安算了算,想到了點什麼,瞳孔微微收緊。

“晚安,你查這個乾什麼?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追究是是哪天,有什麼意義麼?”

“時醫生,如果我告訴你,我懷疑蘇映雪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景卿的呢?”

“什麼?”

江晚安握緊了手機,正要解釋,卻聽到身後開門的聲音,忙說,“我先掛了,回頭再聯絡。”

開門的是薄景卿。

一進門隻看到睡在嬰兒床裡的女兒,並未見到江晚安。

陽台傳來嘩啦的開門聲,江晚安走了進來。

見她一身單薄的睡衣,薄景卿皺眉道,“這麼冷的天,穿這麼少到外麵吹風?”

“透透氣。”

江晚安上了床,拉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

薄景卿隻當她還為了晚上宴會的事情生氣,坐在床邊沉默許久。

“今天的事情是我冇考慮周到,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沒關係。”

淡淡的一句話落下,薄景卿詫異的看向床上的女人,眉眼平靜,看不出一點兒情緒,正支著身子給嬰兒床裡的女兒蓋被子。

與其說江晚安是氣消了,不如說是她根本不在意。

“你今天生氣,隻是因為玥玥的滿月宴被破壞了,是嗎?”

“……”

“如果冇有玥玥,你是不是根本不會待在這兒?”

冇頭冇尾的兩句話落下,江晚安微微一怔,她撐起身子,皺眉看向身後的男人,不明白他到底什麼意思。

薄景卿麵色冷沉,目光一瞬不動的盯著江晚安,等著她的回答。

江晚安直起身,正要回答時,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來電顯示上是楊深兩個字,她微微一怔,下意識的看了薄景卿一眼。

“接。”

命令式的語氣落下,不容拒絕。

江晚安的手顫了一下,不小心按到了接聽鍵,那頭傳來楊深的聲音。

“晚安,關於撫養權官司的資料我準備的差不多了,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見麵談一下。”

江晚安臉色一變,立馬要掛電話,手腕上卻襲來一道劇痛。

薄景卿迅速地扣住了她的手,將手機奪走,打開揚聲器後,緩緩擱在了床頭,他的眼神冷的可怕。

“薄景卿婚內出軌,他是過錯方,再加上一般情況下女兒會優先判給女方,所以我們的勝算是很大的,晚安,你放心,我一定讓你帶著玥玥一塊離開薄家。”

江晚安的唇色都變得蒼白,不知是因為手腕的疼痛還是因為薄景卿可怕的眼神。

“晚安?你在聽嗎?”

“她在聽,”冰冷的聲音在屋子裡迴盪,手機那頭一頓,“薄景卿?”

“晚安呢?你把晚安怎麼了?她的手機為什麼在你手裡?”

楊深的語氣焦灼不已,聽得出來是真的關切擔心。

可他越是擔心,薄景卿的臉色就越是難看,他冷冷道,“楊律師,想給我女兒當後爸,你還不配。”

“薄景卿,你現在的做法是藐視法律,你在限製晚安母女的人身自由。”

“我限製了嗎?”

薄景卿加大力道,直接把江晚安提到自己身前,“告訴楊深,我限製你和女兒的人身自由了麼?”

江晚安的眼中蒙著一層霧氣,眼眶泛紅,咬牙道,“冇有。”

“晚安!”楊深聽見江晚安的聲音,更加焦灼,“你怎麼樣?”

“她很好,”薄景卿冷聲打斷,“楊深,你想打官司?我奉陪到底,但我明確地告訴你,我女兒的撫養權,你不可能拿的到,因為江晚安是我妻子,這輩子都是。”

“薄景卿,你……”

不等楊深的話說完,薄景卿當著江晚安的麵,按下掛斷。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安靜的可怕。

江晚安掙紮了兩下,卻被箍得更緊。

“這半個月來,你一直在跟楊深研究怎麼跟我打官司爭奪女兒的撫養權,是嗎?”

薄景卿粗暴地將她按倒在靠墊上,眼中蒙著一層寒霜。

江晚安忍著痛,咬牙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冇有跟楊深說過要打官司搶撫養權。”

不管怎麼樣,薄景卿是玥玥的父親,她不想把事情鬨得這麼難堪,即便玥玥現在不懂事,她也不想。

薄景卿顯然不信。

肩膀上驟然一緊,江晚安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啊——”

“如果冇有,他會這麼興沖沖的給你打電話?還把相關資料都準備好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冇有。”

“是不是我對你太寬容了,”薄景卿的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大手拂過江晚安凝脂般的臉頰,最後狠狠掐住她的下巴,逼著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從認識你開始,就太寬容了。”

他給了她最大的耐心,等著她接受自己,愛上自己,心甘情願跟自己結婚。

原以為一切都塵埃落定,可一有風吹草動,她便要落荒而逃,這次如果不是有女兒,她大概會頭也不回的走了吧?

然後投向誰的懷抱?浪子回頭的前夫?多年守候的好友?亦或是其他男人?

他用力抓緊了江晚安的肩膀,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江晚安驚恐而痛苦的掙紮,眼中填滿了想要逃離的意願,這讓他更加暴躁。

“你走不了!這輩子都得待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落下這句話後,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睡衣的釦子被扯斷,蹦到地毯上消失不見。

江晚安拚命的掙紮踢打,卻根本抵抗不過一個精壯的男人的體魄,她的不滿,屈辱,羞憤,在她的眼睛裡體現的淋漓儘致,可是她卻無能為力。

“薄景卿!我會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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