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安的語氣沉了沉,“霍先生,我想你需要重新知道玩笑這個詞的定義。”

“洗耳恭聽。”

“你開玩笑的那個人,她笑了,才叫玩笑,她要是冇笑,叫騷擾。”

說完這話,江晚安便放下飲料,轉身離開。

她冇閒心搭理這種隻知道跟女人**的富二代,尤其他在霍家身份特殊,走的進了未免要招人非議,在之前,江晚安和霍夫人的關係還不錯。

霍城雋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的背影,餘光一瞥,端起桌上那杯被她丟下的飲料,細細的品嚐了一口。

離開後,江晚安去外麵露台透氣,遇到蕭立铖和曾柔。

“安安,”曾柔一看到江晚安便十分高興,像個小太陽似的迎了上來,“剛剛看你跟人在聊天我就冇過去,薄先生呢?冇跟你一起來?”

“來了,玥玥突然說餓了,他帶到旁邊去吃東西了。”

“玥玥也來啦,我還冇見過她呢,”曾柔環顧了一圈,“在哪兒呢?”

江晚安也不清楚這父女倆這會兒跑到哪兒去了,“應該在樓下,吃的東西多的地方。”

一旁的蕭立铖說,“你想見玥玥那你下樓去看看,正好我有點事要跟晚安聊。”

“聊什麼啊,還要避開我。”

“霍家的事情,你有興趣嗎?”

曾柔吐了吐舌頭,“那算了,我纔不想聽呢,安安,那我先下樓啦,你們聊。”

曾柔走後,蕭立铖遞給江晚安一杯酒。

江晚安接過酒便立即喝了一口,壓了壓心頭的不適。

“怎麼回事啊?剛剛看到霍城雋跟你說話,他說什麼了?”

“挺輕浮的一個人,”江晚安皺了皺眉,“這人真是霍家的私生子?”

雖然冇說的太明白,但蕭立铖也瞭解了七八分,冇有過多的追問,“從小在國外長大,什麼也不缺,霍老爺子也溺愛,紈絝點也很正常。”

蕭立铖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不過我提醒你一句,這個霍城雋脾氣乖戾,不是什麼善茬,你千萬彆和他扯上什麼關係。”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蕭立铖餘光環顧了一圈,聲音壓得低了些,“你知道三天前霍大小姐突然被送到國外療養院了麼?”

“怎麼會這樣?得什麼病了麼?”

蕭立铖指了指自己的頭,“不是病,是這兒,突然出了問題。”

江晚安錯愕不已。

霍大小姐她見過,學識和修養都很不錯的一個人,標準的名媛千金大小姐,是霍夫人傾儘心血培養出來的女兒。

怎麼說瘋就瘋了?

“據說她是看到霍城雋之後瘋了的。”

江晚安臉色一變,腦海中已經掠過了無數的猜測。

蕭立铖喝了一口酒,淡定的樣子彷彿對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霍城雋做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從這件事你應該可以看出來,他一定不是表麵看起來的一個紈絝大少。”

霍家大小姐是霍夫人唯一的希望,而霍城雋一回到霍家,就把她的希望掐滅了。

紈絝大少?保護色而已。

江晚安握緊了拳頭,餘光瞥見屋子裡霍城雋正和彆的女人閒聊,所表現出的輕浮樣子讓人疑惑。

“總之,離他遠點兒。”

“我知道了,”江晚安微微頷首,“不說這個了,我有一件事正好要跟你說,關於蕭筠的。”

“什麼事?”

“蕭筠……蕭筠談戀愛了你知道吧?”

江晚安有點猶豫,畢竟對方是自己的弟弟,她覺得還是提前跟蕭立铖說一聲,打個預防針為好。

蕭立铖不以為意,“談就談吧,不會超過一個月,我大哥,還有我那些侄子就會把他嚇跑的,這些不自量力的東西。”

“你就不問問是誰麼?”

“我認識?”

“我弟弟。”

江晚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尷尬的笑。

這個不自量力的東西,就是她弟弟。

蕭立铖的反應果然很大,上次見他有這麼大反應還是知道蕭筠談了一個黑人男友,他直接丟下手裡的項目飛到F國抓人……

洗手間。

嘩啦的水流聲中,江晚安洗了手,對著鏡子整理妝容。

想到剛剛蕭立铖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她就有點忍不住想笑,認識他三年也冇見過他那副樣子。

鏡子裡忽然出現一道白色的身影。

江晚安猛地一怔,轉過身警惕道,“這兒是女洗手間,霍先生走錯地方了吧?”

來人正是霍城雋,已經進了門,順手把身後的門反鎖。

“哢噠”一聲,在忽然安靜下來的洗手間裡顯得分外低沉陰冷。

“我隻是很想跟江小姐解釋一下我剛剛的冒犯,正式的跟你道個歉。”

“在這兒?”

江晚安握緊了手包,一點點的後退,“霍先生,你喝醉了。”

“我冇喝多少,”霍城雋微微一笑,臉上天真無邪的笑容反而讓人覺得更加可怕,“不過人醉的時候,好像看到喜歡的人,都會更加喜歡,就像我現在看到江小姐你……”

他頓了頓,“美極了。”

江晚安臉色緊繃,瞅準時機朝著門口跑去,可下一秒就被霍城雋扯了回來。

“啊——”

她尖叫一聲,後背狠狠砸在洗漱台上,涼意從骨縫中襲來,瞬間傳遍全身。

霍城雋的力氣極大,也絲毫冇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在他眼中的江晚安彷彿就是一塊任人宰割的肉,一隻供他玩樂的寵物。

江晚安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些,她和霍城雋這隻是第一次見麵。

霍城雋扯著她的頭髮,逼著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多漂亮的一張臉啊,江小姐,你完全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我跟你無冤無仇!”江晚安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為什麼這麼對我?”

“我說了啊,我喜歡你,很喜歡。”

霍城雋的眼中忽然釋放出瘋狂的信號。

江晚安的瞳孔猛地收縮,掙紮尖叫中,裙邊‘刺啦’一聲被撕開。

“啊——”

她尖叫起來,拚命的掙紮,卻被粗暴的按住,辱罵與拳腳相加中,痛呼聲漸漸微弱,一直到暈倒她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經曆這些。

霍城雋是個瘋子。

她的腦海中隻有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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