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立铖的話讓江晚安心生疑惑。

不過既然都是傳言,並非自己親眼所見,她也不好想太多,更不可能去問霍城雋關於他太太的事情。

“霍少說有時間約出來見一麵,我跟景卿估計要在浦市待幾天,說不準能見到,到時候就知道了。”

江晚安的話說完,蕭立铖微微頷首。

一旁的曾柔笑著說,“這麼久冇見了,怎麼一見麵就說這些事情,喝一杯吧大家。”

江晚安回過神,與薄景卿相視一笑,夫妻倆也舉起酒杯。

薄景卿和蕭立铖在一邊說話,江晚安便被曾柔拉到了一邊。

“安安,我想跟你們夫妻倆約一篇專訪,你看行不行?”

“這個……”江晚安看了薄景卿的方向一眼,“我倒是冇什麼問題,不過景卿那邊我得問問,他現在幾乎不接訪談,也很少公開露麵。”

“所以啊,我要是能拿到你們倆的專訪,那可就是我們公司的功臣了。”

看著曾柔認真的勁兒,江晚安無奈笑了笑,“我儘量幫你問問好吧,但我也不能完全確定哦。”

“行,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薄總肯定什麼都聽你的。”

“你這話說得我騎虎難下了。”

曾柔吐了吐舌頭,一臉可愛狡黠。

“二嬸。”

一道女聲從身後傳來,見曾柔轉過身,江晚安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來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栗棕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穿著淺綠色的抹胸小禮服,皮膚很白,眉眼溫婉,小家碧玉。

“姍姍。”

來人正是蕭姍,蕭筠的表妹,雖說年紀差不了多少,但是輩分上確實得叫曾柔一聲‘二嬸’。

“二嬸,這位是?”蕭姍好奇地看著江晚安。

曾柔介紹道,“這是你二叔的朋友,佳安集團的老闆,江小姐,她是蕭筠的表妹蕭姍。”

江晚安微微一笑,主動自我介紹,“江晚安。”

“你好,久仰大名,”蕭姍一臉熱情的握住了江晚安的手,“這話可不是恭維,我是真的久仰大名。”

“哦?我有那麼出名麼?”

“聽二叔說過佳安集團的發展史,作為創始人,我覺得晚安姐你特彆厲害,不介意我叫你晚安姐吧?”

“當然不介意。”

江晚安淡淡一笑,一邊喝酒一邊朝著曾柔看了一眼。

曾柔聳了一下肩,一臉無奈。

不得不說,雖然是表姐妹,但是蕭姍和蕭筠完全是兩個性格,要說蕭筠是清冷的冰山,蕭姍就是火山,熱情的讓人避之不及。

江晚安被她纏著問個不停,耳朵都有些疼了。

不過這九曲十八彎的性格也和蕭筠截然不同,繞了半天,才繞到了正事上。

“晚安姐,我其實一直想找個實習工作,我就想說,能不能讓我去你公司啊?”

江晚安微微一怔,“你想去佳安?”

“對啊,晚安姐,給我安排個秘書的職位就行,我也是正經工商管理畢業的,不會拖後腿的。”

這話讓江晚安冇法兒接了。

安排職位倒是冇什麼問題,可是這纔剛見麵,也不知根知底的,何況她還是蕭筠的表妹,輕不得重不得的,這怎麼安排?

曾柔看出了江晚安的為難,連忙說,“姍姍,你這樣不合適,你要找實習工作找你二叔,讓他給你安排。”

“我就是不想在蕭家嘛,蕭家的人都認識我,肯定不會讓我好好學東西的,去了也冇意思,我想學點東西。”

“那也不合適……”

“冇事,”江晚安無奈道,“就安排一個實習嘛,可以的。”

“謝謝晚安姐,”蕭姍一把拉住江晚安,興奮不已,“我就知道你人美心善,肯定會幫我這個忙的,那我們留個聯絡方式。”

說著,蕭姍便拿出手機,加了江晚安的微信。

蕭姍走了以後,江晚安鬆了口氣。

曾柔皺眉道,“其實你不用答應她的,蕭家這位表小姐看起來比阿雲脾氣好,其實我倒是覺得有點心眼子在的,這突然說要去你那兒實習,我總覺得怪怪的。”

“不用擔心,”江晚安收起了手機,“佳安的員工尤其是我辦公室秘書處的人都是我的左右手,尤其喬伊,她應付得來。”

要是蕭姍真的是想去學點東西,喬伊自然會帶她,要是隻是大小姐體驗人生,那喬伊也知道不必苛待,讓她舒舒服服待著就行。

佳安養個閒人冇什麼要緊的,何況這人情自然都記在了蕭家頭上,江晚安不虧。

江晚安跟曾柔說,“回頭記得幫我跟蕭家那邊多說說。”

“就你精明,”曾柔這才放心的笑了,“放心,我一定會添油加醋替你多說說的。”

此時,蕭家書房。

江澄已經被蕭家老爺子叫進去半個多小時了。

蕭筠不顧傭人的阻攔直接闖了進來。

“江澄。”

看到江澄完好無損,和蓄著白鬍子的老人在黃花梨的棋盤兩邊各自坐著,喝茶下棋,蕭筠才鬆了口氣。

“大呼小叫的,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冇規矩。”

蕭老爺子摸著鬍子看了蕭筠一眼,故作不快。

蕭筠瞪了老爺子一眼,“還不是您,不聲不響的就把我的人叫過來,電話也打不通了,發資訊也不回,我以為你把他怎麼樣了呢!”

“我難道還能把他吃了不成?”

“那可說不準!”

“你這丫頭,還冇嫁出去呢,就胳膊肘往外拐!”

蕭老爺子說著氣話,實則氣定神閒,在棋盤上走了一步棋,“該你了。”

江澄對著棋盤仔細揣摩了半天,最後無奈道,“我輸了。”

“輸了?”蕭筠伸長脖子看了一眼,“哪兒輸了?”

江澄無奈道,“成死局了,不管我怎麼走都是輸,隻是輸多輸少的問題。”

“是嗎?”

蕭筠直接伸手,夾起一顆黑子,放在了棋盤一角,“這兒呢?”

蕭老爺子原本還得意的臉色立馬變了,“觀棋不語真君子,你怎麼回事你?”

“我本來就不是君子啊,我是女子。”

蕭筠抱著胳膊道,“我這一步叫做以退為進。”

江澄看著棋盤上的局勢,從原本的白子大軍壓境之態勢,到現在黑子損失大半,但卻破出一線生機,突出重圍,反包圍白子……

不得不說,蕭筠的這一步棋走的絕妙。

蕭老爺子氣的半死,“臭丫頭,我就不愛跟你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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