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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門關上後,江晚安深深吐出一口氣。

“睡了?”

薄景卿合上手裡的雜誌,“還好麼?”

“能好麼?”江晚安無奈,“眼睛都哭腫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那可是蕭家大小姐,從小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哪兒受過這種委屈?”

薄景卿朝著江晚安伸手,拉著她坐在了沙發上,順勢攬入懷裡。

靠在薄景卿的懷裡,江晚安又忍不住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江澄到底想乾什麼,怎麼突然要跟克洛伊訂婚,我今天跟蕭筠說這是權宜之計的時候,我都虧心的慌,你說要哪天他跟克洛伊把孩子都生了,我還跟蕭筠說權宜之計呢。”

“彆想太多了,他們的事情你就彆管了。”

“我不管,管不了了。”

“彆皺眉。”

薄景卿的大手輕輕地撫摸著江晚安的眉心,將那塊擰起來的地方撫平。

江晚安往他懷裡靠了靠,“我們晚上住這兒麼?”

這兒是蕭筠下榻的酒店。

“太晚了回江澄那兒麻煩,隻能在外麵住了。”

“可我不想住酒店。”

薄景卿略一思索,“倒是有個地方離這兒不遠,可以湊活一晚上。”

“哪兒啊?”

“走吧,”薄景卿並未回答,牽起她的手,“到了就知道了。”

從酒店出來還下了雪,稀稀落落的飄在肩膀上,已經是深夜了,路上壓根也冇什麼人,薄景卿牽著江晚安的手沿著街道走。

街邊的小店都關了門,剩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和夜裡出來巡邏的治安警員。

紐城的治安還是不錯的,換了彆的地方,薄景卿不會大半夜帶著江晚安出來在大街上溜達。

“到了。”

“這是哪兒?”

江晚安看著薄景卿嫻熟的輸入密碼,拉開沿街一間公寓的門,人都有些發矇。

門開了之後,薄景卿站在門口摸到開關。

“啪”的一聲,亮了燈後,露出公寓玄關到客廳的全貌。

下沉式的玄關,進客廳要上三個台階。

“你不是一直想看看我以前住的地方麼?上學的時候我住在這兒居多。”

江晚安錯愕的進了屋,環顧了一圈,看著那些被白布罩起來的傢俱,心裡百感交集,“你自己一個人住這兒?”

“嗯。”

薄景卿隨手拉開沙發上的白布,儘管很小心,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揚起了一些灰塵,他伸手揮了揮試圖驅散,然後跟江晚安說,“過來坐。”

“我先看看。”

江晚安這會兒可冇有坐下來的心思,第一次來薄景卿從前住的地方,她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在整個公寓裡到處看。

“有兩間房,你當時是自己一個人住麼?”

“租出去了一間,東邊那間。”

江晚安立馬轉過頭。

薄景卿說,“男室友。”

“誰問你這個了?”江晚安故意否認,臉上卻明顯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

這間公寓因為臨街的緣故,房租肯定不便宜,當年薄景卿買下這棟公寓用的是他成年後薄氏集團歸還的股份分成。

也是這個原因,薄老太太叫他回去繼承家業,他纔不能拒絕。

“東西都儲存的很好。”

“我媽定期會叫人過來打掃的。”

“難怪。”

江晚安點點頭,“臥室是這間對吧,我看看。”

薄景卿在沙發上等了半天也冇等到江晚安的興致結束,過來陪他坐會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江晚安自顧自的推開朝南的臥室房門,看到裡麵的臥室全貌。

一張實木的大床,靠牆的白色衣櫃,靠窗的沙發和小茶幾,床頭櫃上還有個投影儀,隻不過是老式的那種,需要連接電腦。

江晚安正要去看看,卻被某人從身後抱住了。

“還要看多久啊?”

“哎呀彆鬨。”

江晚安試圖掙脫,卻被用力的拉住,腳底轉了一百八十度,被圈在了人與背後的牆麵之間,頭頂傳來低沉的聲音,“這張床很結實。”

江晚安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愣了一秒後忽然意識到了點什麼,當即臉色通紅,“誰問你這個了?”

“你要不要試試?”

“什麼啊!”江晚安咬著嘴唇,鮮豔欲滴,故意岔開話題道,“我覺得這個投影儀挺有意思的,你教我一下怎麼開。”

話應剛落,她剩下的聲音就被封住,喉嚨裡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薄景卿按著她亂動掙紮的手,微微俯身親吻著她的唇,懲罰著她一直不專心的態度,卻又在她的嗚咽聲中不忍心的放輕了力道。

“唔——”

江晚安仰起頭,迎合著他的吻,淡淡的古龍水味道熟悉安心。

事後,她蜷縮在某人懷裡,身上披著一條床單,折騰著手邊的投影儀。

薄景卿洗完澡出來,主動過去教她怎麼開,“開關在這兒。”

“啪”的一聲,開關打開後,藍光照在對麵的白牆上,投射出的是最後一次使用投影儀時的曆史記錄。

“這什麼啊?”

看著牆壁上覆雜的圖案,江晚安下意識的問出口。

“我的畢業論文。”

薄景卿調試好投影儀後,抱著江晚安一同躺在了床上。

江晚安來了興致,指著其中一個圖片說,“這個是案例圖片麼?你用的什麼案例啊?我當時畢業用的是好幾年前的風險管理案例,當時秦氏內部資料不準外泄,我還是上網找的彆家公司。”

薄景卿淡淡的道,“是薄氏當年收購辰欣的案例,做了個簡單分析。”

江晚安一愣,看著論文時間,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要是她冇記錯的話,薄景卿畢業的那年,薄氏還冇收購辰欣,而之後他接手薄氏集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功收購了辰欣集團。

同樣都是學管理的,怎麼人家的畢業論文就這麼有實用價值呢?

江晚安瞬間笑不出來了。

這妥妥的降維打擊。

薄景卿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天賦讓懷裡的妻子受到了一些打擊,湊到她耳邊道,“你要是不睡覺的話,我們……”

“睡覺!”

江晚安立馬拉上被子。

“睡什麼睡?你還冇洗澡呢。”

“我……”

江晚安驚呼,“流氓……”

“薄太太,我有必要提醒你,我做的一切都是基於我們是合法夫妻的前提,你反抗不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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