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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兩位繼承人的訂婚宴可以說是奢華,紐城曆史最悠久的漢宮酒店,請來了無數上流社會賓客,現場還有知名的交響樂隊演奏。

清脆的鋼琴與悠揚的小提琴聲融合,彙成舞曲,讓賓客們在舞池中優美跳舞。

江澄的手從頭至尾都很紳士的搭在克洛伊的後背,保持著一份恰到好處的距離。

“你說呢?”

不冷不熱的一句話從薄唇中翻出,克洛伊的眼中為數不多的期待在這一刻迅速熄滅,轉而嘲諷道,“那你這犧牲夠大的,可我也要提醒你一句,我是一個特彆小心眼的女人,不和彆人分享我的丈夫。”

“放心,不會有那一天。”

江澄冰冷的語氣聽不出半點情緒。

克洛伊卻很滿意。

她並不是戀愛腦的女人,從小她就知道隻有金錢和地位纔是最牢靠的,那麼多追求真愛的女人最後得到了什麼?

隻要江澄清楚自己的身份,不做越界的事情,心在哪兒無所謂,她有足夠的自信,讓自己的婚姻在外人看來幸福、美滿。

訂婚宴進行到一半時,克洛伊被雪莉叫走了。

“金礦?”

休息室裡,克洛伊驚撥出聲。

“是的,”金髮碧眼的婦人眼中滿是對金錢的渴望,還有對那個死去的男人的憎恨,“他一直都瞞著我,這麼大的一筆寶藏,他留給了他兒子。”

說著,雪莉一把抓住了克洛伊的肩膀,“你現在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克洛伊木訥的搖搖頭。

雪莉說,“隻要除掉他唯一的兒子,除掉所有知道金礦的人,那座島,還有那座金礦,整個me就都是我們的了。”

克洛伊的臉色一變,“你是要我……”

“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麼?必要時候,該狠心就要狠心。”

“可是金礦是真的麼?會不會是假訊息?”

“不可能,”雪莉得意一笑,“他們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一舉一動我全都知道,我早就知道老頭子給他兒子留了東西。”

看著克洛伊驚慌的樣子,雪莉眉頭一皺,不悅道,“你是怎麼回事?該不會是心軟了吧?你看上他了?”

“冇有!”

克洛伊連忙搖頭。

“冇有就好,”雪莉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藥瓶,塞到克洛伊的手裡,“晚上想辦法讓他吃下這個,然後用這把槍殺了他。”

一個裝在密封袋中的小手槍遞到了克洛伊的麵前。

克洛伊錯愕道,“為什麼要用槍?”

“這把槍是機場那夥劫匪的,上麵有那些人的指紋,我們要感謝他無事生非,招惹了一幫亡命之徒,可以替我們背這個鍋。”

江澄如果死在這把槍下,她就有辦法讓紐城警署把這件案子定為綁匪尋仇。

克洛伊接過了槍,肩頭被雪莉重重的握住,“今晚是最好的機會。”

“……”

此時的宴會廳裡,江澄正和賓客應酬,還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

訂婚宴結束後,江澄在酒店門口送賓客離開。

“江,麻煩你今晚帶克洛伊回家住,她喝多了。”

“不是有保鏢麼?”

“即便是有保鏢,她也是你的未婚妻,即便是裝樣子你也該裝出一副和她恩愛有加的樣子,你也不想訂婚第二天,傳出你們貌合神離的緋聞吧?”

“那就麻煩雪莉夫人照顧一下這兒了。”

江澄並未繼續推脫,徑直去接了克洛伊將她帶回家。

叫來傭人將克洛伊安頓好後,江澄便回房休息了。

回到房間,他扯鬆了領帶,隻覺得頭有些暈。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一雙毛絨拖鞋出現在房門口,緩緩走進了房間裡,朝著床邊走來。

鏡子裡印著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穿著真絲睡裙,一頭金色的波浪長髮披散在肩頭,五官精緻,但此刻卻十分緊張。

克洛伊看著床上熟睡的男人,輕輕地叫了他一聲,“江……”

對方冇有任何反應。

床頭的一杯水已經喝了大半,算算時間,藥也見效了。

克洛伊的眼中寒光熠熠,黑皴皴的槍口對準了江澄的額頭。

隻要這一槍下去,這個世界上就再也不會有什麼me的繼承人,邵家的唯一血脈,再也冇有人可以和她搶她的商業帝國。

可真要開槍的前一秒,她扣動扳機的手指卻遲遲落不下去。

她在床邊坐了下來,竟伸出手摸著男人的臉頰,眼中難得露出幾分真心的愛慕,“江,我不想殺你。”

這一刻,她動搖了,她生平頭一次想要忤逆母親的意願,想留下這個男人。

“我可以把你藏起來,讓我媽媽找不到你。”

正當克洛伊為自己想到這樣一個絕妙的點子而感到高興時,床上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

在女人驚愕的眼神中,一股冷風掀起,下一秒克洛伊就被反扣了雙手按在了床上。

“你是裝的?”

克洛伊終於反應過來了,想要扣動扳機卻早就來不及。

江澄直接奪下了她的槍,低聲道,“進來吧。”

窗簾後麵,唐豐不慌不忙的走了進來。

江澄說,“看了這麼久的熱鬨,也不知道出來幫忙。”

唐豐一臉優哉遊哉,從江澄手裡抽過那把槍,打開彈匣展示給他看,“她彈匣裡冇子彈,我知道她傷不到你。”

克洛伊被五花大綁丟在了床上,此刻眼中柔情全無,不甘心道,“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我要對你下手的?”

“早就知道了。”

江澄冷冷地盯著她,“你應該慶幸,你冇有對我開槍,這讓我願意留你一命。”

“我後悔冇有對你開槍!你太會演戲了!”

“晚了。”

江澄掐住了她的下巴,質問道,“現在我問你什麼,就答什麼,第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殺我?”

克洛伊扭過頭去,卻被江澄強勢的扭轉過來麵對著自己。

她痛苦的悶哼了一聲,咬牙道,“為了金礦。”

這在江澄的猜測之中,但還是有所疑慮,“你們是怎麼知道金礦的事情的?誰給你們通風報信?”

“我不知道。”

“啊——”克洛伊痛呼一聲,尖叫道,“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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