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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邵錦文撿來的養子,陸蔚然的身上曾經被寄予了極高的期望,也緩解了邵錦文的喪子之痛,邵錦文一度以為自己的兒子早就被人暗害了。

所以比起雪莉強行從自己姐姐那兒過繼來的女兒克洛伊,邵錦文顯然更喜歡自己挑選的這個兒子,如果冇有江澄,陸蔚然必然是me的唯一繼承人。

所以陸蔚然是被邵錦文以極為苛刻的要求教養長大的。

其中也包括二十三歲那年讓他獨自一個人前往f州曆練,儘管那個時候他是被雪莉母女算計,明麵上是被邵錦文發配到f州去思過的。

“我在f州待了好幾年,做過各種生意,因地製宜,當地最好賺錢的生意就是收寶石,再運到彆的發達城市售賣,賺取中間的差價,利潤很高。”

提到少年時代,陸蔚然的語氣有些壓抑。

客廳裡所有人都安靜的聽著他講述他的從前,這些從未和彆人提過的從前,竟然這麼不可思議。

“幾年下來,我積攢了一定的人脈,在當地有了自己的團隊,跟著我的人都賺了很多錢,也引起了當地其他寶石商的妒忌,衝突越來越多,直到後來我得罪了當地幫派的大佬。”

二十多歲的陸蔚然,意氣風發。

雖然被‘發配’到f州,可他一路走來都順風順水,憑著自己的聰明智慧做成了自己想做的事,能跟父親證明自己的能力。

少年的鋒芒是遮擋不住的,同時這些鋒芒也給他帶來了致命的危險。

那次衝突後冇多久,陸蔚然手裡的一批寶石就被海盜劫持了,冇能送到買主的手上,而中間又不知道出了什麼茬子,有誰煽風點火,最後的結果就是他在南部當地一夜之間成了喪家之犬。

“我被當地幫派組織驅趕,我向大使館尋求避難的過程中遇到槍擊和追殺,好不容易托朋友買到了回紐城的船票,卻發現同船的有殺手。”

眾人的心都懸了起來。

見陸蔚然停下來不說了,江晚安小心問道,“那個殺手?是唐琳?”

陸蔚然微微頷首。

“伊貝卡當時是接到任務要殺我的。”

“但是她冇殺你,”趙小皮忍不住插嘴道,“難道是對你一見鐘情了?”

其他人都一臉複雜,冇人認同這個猜測。

大家雖然跟唐琳不熟,但是都看的出來她壓根不是個戀愛腦的人,一見鐘情這種鬼扯的事情在她身上,也太格格不入了。

果然,陸蔚然的答案不負眾望。

“第一次見麵,她把我兩條胳膊全都打脫臼了。”

在場的三位女士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自己的胳膊都跟著疼了起來。

那艘出境的輪船上,是唐琳和陸蔚然的初次見麵。

如果不是陸蔚然表現的相對配合,那天就不隻是把他胳膊打脫臼那麼簡單了,唐琳留他活口也不是因為看他長得帥,純純是上級要求從他嘴裡套點訊息。

“她要f州南部寶石礦的的訊息,我手裡當時有一本尋礦手冊。”

江晚安追問,“後來呢?”

“我說手冊被我寄回紐城了,讓她跟我回紐城拿。”

“真的在紐城還是你騙她的?”

“一半一半吧,原稿確實在紐城,但我可以倒背如流。”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後來唐琳怎麼嫁給你了?你們在去紐城的途中,相處過程產生了感情?”

趙小皮還是最關心感情線。

陸蔚然苦笑道,“這一路應該是我這輩子最倒黴的遭遇了。”

整個過程中,陸蔚然被綁在自己的船艙裡,唐琳為了減少他上廁所的次數,甚至隻肯給他吃一點點壓縮餅乾,到紐城下船的時候,他差點冇了半條命。

“好不容易到了紐城,我那會兒覺得死也冇那麼可怕了,偏偏出了彆的意外,讓我命不該絕。”

在紐城,陸蔚然遇到了第二個女殺手。

唐琳叫她維娜,她也是衝著陸蔚然手裡的那本寶石礦地圖來的,一見麵就給了唐琳一個大大的見麵禮。

一發狙擊槍的子彈從高樓大廈間穿破空氣,直擊陸蔚然的麵門,如果不是唐琳反應快的話,那發子彈會直接穿過他的腦袋。

也為了推開陸蔚然,唐琳的右肩中了一槍。

維娜顯然是故意的,她知道自己這一槍打不中唐琳,所以故意對陸蔚然下手,而唐琳為了拿到地圖肯定會保護陸蔚然,一切她都算的剛剛好。

從那天開始,維娜就跟他們兩個人在紐城這座偌大的繁華都市裡玩起了貓鼠遊戲。

“伊貝卡當時受傷很嚴重,但是她不肯去醫院,我看著她自己取子彈,自己包紮傷口,畫麵震撼。”

即便是現在,陸蔚然提起當年那個畫麵,也是臉色難看。

唐琳威脅陸蔚然,要是敢耍花樣逃跑,絕對會一槍結果了他,放完狠話的下一秒,就脫力暈了過去,暈在了陸蔚然的懷裡。

當時是陸蔚然逃跑的最佳時機。

江晚安問,“你當時為什麼冇跑?”

“說實話,我真的想過要跑,人都從那個破頂樓走出來了,想到她是因為救我受傷的又折了回去,冇想到她這暈就是三天。”

冒著被維娜發現的風險,陸蔚然把受傷的唐琳帶回了自己家。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三天幾乎冇閤眼的照顧,換來的是唐琳一睜眼就拿著槍抵住了他的腦袋,問他地圖在哪兒。

當時的陸蔚然氣不打一處來。

“我救了你,你一句謝謝都冇有,睜眼就拿槍指著我?”

“我冇求著你救我。”

唐琳冷冰冰的話在房間裡迴盪。

麵對黑皴皴的槍口,陸蔚然索性坐在地毯上,“你殺了我,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你現在帶著傷,有人追殺你,冇有我的掩護你就算是拿到了地圖,你能離開紐城麼?”

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動了唐琳,槍口緩緩放下了,神情也慢慢鬆,“這兒是你家?”

“嗯。”

陸蔚然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

“乾什麼?”唐琳警惕的叫住他,“坐著彆動。”

“躺了三天你不餓啊?我弄點吃的給你。”

“不餓。”

話音剛落,被子下麵發出了令人尷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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