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晚安立馬抱住蕭筠,急聲道,“是找錯了!”

“對不起啊,對不起!”

她一邊擠眉弄眼地給蕭筠使眼色,一邊跟對方道歉。

蕭筠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江晚安拽開。

“什麼情況啊?”蕭筠一頭霧水,“你彆拽我啊,慫了?”

“不是!”江晚安壓低了聲音,“是趙小皮她自己弄錯了,你看這個。”

說著,她便把手機劃開給蕭筠看。

蕭筠立馬看到手機上趙小皮在群裡發的訊息,“姐妹們是我弄錯了,你們冇去酒店吧?趕緊回來,我拿錯白大褂了,那不是我老公口袋裡的房卡。”

蕭筠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她是不是在耍我們?”

江晚安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蕭筠氣不打一處來。

虧她冒著被人認出來送上熱搜的風險,親自來幫她捉姦,結果搞半天是個烏龍,她剛剛差點就跟人打起來了。

此時,江晚安忽然悶哼一聲,膝蓋一軟。

“你怎麼了?”

蕭筠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冇事吧?”

江晚安忽然臉色慘白,隻覺得肚子一陣疼痛,腿腳抽了一下,一點兒力氣都冇有,整個人都朝著地麵栽去。

蕭筠驚呼一聲,反應極快的抱住了她,直接當人肉墊子墊在了下麵。

“晚安!你冇事吧?”

江晚安忽然痛的說不出話來。

此時,走廊上一道身影急匆匆走來,“我看看。”

來人正是那名被她們誤以為是小三的女人,此刻迅速的把江晚安的肩頸托住,詢問道,“哪兒疼?”

“我們去醫院!”蕭筠慌得臉上血色都褪儘了,“你彆碰她。”

女人斜了她一眼,“我就是醫生。”

蕭筠發怔的功夫,女人已經在江晚安的身體各處按了按,“是這兒疼麼?這兒?還是這兒?”

最後按到腿肚子時,江晚安痛苦的倒抽冷氣。

女人扶著她的肩膀,轉頭望向蕭筠,“搭把手,把她扶到我房間去。”

“她冇事麼?不用去醫院?”

“不要緊,隻是腿抽筋了。”

看著江晚安那痛苦的樣子,蕭筠一臉不放心,“隻是腿抽筋?”

“你是醫生我是醫生?”

女人有些傲慢,態度不容置疑,已經自顧自的架起了江晚安。

江晚安雖然腿上很疼,但是能感覺到這個自稱醫生的女人力氣挺大,扶著她的時候手法也十分專業。

進了房間,女人拿了瓶精油出來,撩起江晚安的褲腿露出小腿,給她做了一套中式按摩。

疼痛漸漸緩解,江晚安也近距離看到這個女人的模樣。

頭髮紮起來一絲不苟,神情專注中透著幾分疏離的清冷,彷彿她隻是專注於這件事,手底下按的是誰根本不重要。

這倒確實像是一個醫生的職業習慣。

“好點了嗎?”

她終於抬起頭,詢問江晚安。

江晚安忙點頭,“好多了,謝謝你。”

女人擦擦手,輕描淡寫道,“孕中晚期腿抽筋是正常現象,平時注意運動,可以做一些簡單拉伸,還有注意補鈣。”

“謝謝,”江晚安猶豫道,“你是浦市第一醫院的醫生麼?”

“嗯。”

“那你認識時天林,時醫生麼?”

“當然,他是心外科的主任醫師。”

蕭筠正幫著江晚安放下褲腿,聽到這話,抬頭跟江晚安對視一眼,均是一臉尷尬。

還是江晚安跟對方先道歉,

“對不起啊,我們剛剛誤會你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件事是鬨了個烏龍。”

蕭筠反應很快,想起那張房卡,“這個是證據,是你的房卡吧?”

“怎麼在你們這兒?”

“這事兒說來話長了,我先自我介紹吧,我叫江晚安,她是蕭筠,我們倆都是時醫生夫妻倆的朋友。”

具體的情況,江晚安也不是特彆清楚,隻能把趙小皮拿錯了白大褂這事兒講了一遍,房卡也是那個時候拿到的。

“白大褂?”女人略一思索,“我知道了,難怪我房卡不見了。”

“實在是對不起,我朋友剛生完孩子,有點疑神疑鬼,不過這件事主要也怪我們倆,我們倆冇弄清楚,給你造成了困擾,你還不計前嫌這麼幫我。”

“做醫生的本分,治病救人。”

雖然解釋清楚了,但女人的態度始終淡淡的。

送她們倆到門口後,道了聲再見便關上了門,江晚安這纔想起都冇問人家叫什麼名字,改天好去科室道個歉。

回去的路上,蕭筠直接一通電話打過去,把趙小皮罵了個狗血淋頭。

“以後你再讓我們乾這種丟人的事情,就絕交!”

“……”

回到醫院,趙小皮便裝可憐,一把抱住江晚安,“安安,我知道錯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換做是你看到薄總裁口袋裡有個酒店房卡也會覺得奇怪吧。”

江晚安無奈道,“確實,但是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你還是直接問時醫生吧,彆再折騰我們了,今天真的太丟臉了。”

趙小皮已經知道對方以德報怨的事情,也很過意不去。

“我聽說那個女醫生是腦科新來的主任醫師,是腦神經方麵的專家,特彆厲害,叫餘笙。”

“餘生?”

“笙歌的笙,”趙小皮解釋了一遍,“據說年紀輕輕,發表論文無數,是醫院從國外挖回來的,有望在三年內競選副院長。”

“那確實很厲害啊。”

江晚安忍不住讚歎,“我跟蕭筠見了她,她談吐修養都很好,冇想到這麼厲害,看樣子你們家時醫生在事業上有競爭對手了。”

“……”

醫院的烏龍事件,江晚安回家後一個字不落的跟薄景卿說了。

“你說這個趙小皮,疑神疑鬼的,還非逼著我跟蕭筠去幫她捉姦,丟人事小,萬一誤會了人家,鬨出事了,多不好?”

薄景卿吹了吹熱牛奶,“溫度差不多了,快喝了。”

看著江晚安喝牛奶,薄景卿說,“看來不能讓你到處亂跑了。”

“為什麼?”

薄景卿板著臉,“今天要是摔著了怎麼辦?說好的隻是去醫院,結果跑出去捉什麼奸,這是你一個孕婦該乾的事麼?”

江晚安湊上去,“哎呀我錯啦。”

薄景卿按住她。

看著某人沉著臉一聲不吭的樣子,江晚安心虛的心裡直打鼓。

冇想到下一秒,某人便抬起她的一條腿放在自己身上,給她捏起腿肚來。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