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訴這種東西就像是寫論文,隻要寫出來一個開頭,後麵自然而然的都會順暢的進行。

薄夜琛磕磕絆絆的把自己的事情講給白魏,從他當初失明和蘇雪柔結婚後開始講起,講到他一開始的厭惡這個妻子,到發現自己和她接觸之後皮膚對於深度接觸的渴望,再後來他漸漸發現自己對蘇雪柔有好感。

可當他恢複視力後,原本肌膚相處的渴望卻變成了排斥,到後來秦驚語來到這個家裡。

在說起“秦驚語”這三個字的時候,白魏能感覺到薄夜琛的聲音都變得非常溫和,像是在輕輕的擦拭一件隻屬於自己的珍寶。

他並不是一個擅長講故事的人,卻把每一個和秦驚語在一起的細節都講的清清楚楚,自己原本隻是覺得她是蘇雪柔的妹妹,給她一些零食,到後來和定點喂貓一樣和她變得熟絡。

再到後來,他感覺自己對蘇雪柔的好感已經蕩然無存,但卻對秦驚語產生強烈的佔有慾。

“驚語是個很善良可愛又天真的小孩,我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在吸引我,但是好像上癮了一樣,隻要和她接觸就無法控製,就跟我失明時對待雪柔一樣。”薄夜琛如是說。

他隻是很冷靜的訴說自己的感覺,但卻越來越無法逃避自己對待秦驚語那種異樣的感情。

白魏聽完了以後覺得毛骨悚然,原本他以為以薄夜琛對女人的厭惡可能這輩子冇有哪個女人會入他的法眼。

結果冇想到不僅有,還有倆?

最近把他迷的神魂顛倒的居然還是一個不知道以後會長啥樣的小傻子。

“白魏,我想知道是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魏一邊聽他說一邊記筆記,等到他問出問題,自己的筆剛好停下來。

冇有帶著八卦的思維,隻是用醫生專業理性的方式思考了一會之後回答:“薄總,如果按照你說的這種情況的話,我覺得當下有兩種可能,你可以看看你符合哪一種。”

“第一,如果失明狀態下可以接觸而複明後開始排斥的話,也許隻是因為你在失明的狀態下對於異性的厭惡感得到相應緩解,並且對對方,也就是您的夫人產生雛鳥情結,而複明之後又開始厭惡異性。”

說完之後白魏又頓了頓,“第二,也有可能,你在失明時接觸到的人和現在排斥的人,並不是同一個人。”

薄夜琛幾乎確定應該是第一種可能,如果不是同一人的話,曾經在他身邊見過蘇雪柔的那些人又怎麼解釋?蘇雪柔如果不是蘇雪柔的話,那還能是誰?

長相,身份證,曾經的回憶,無一不在證明蘇雪柔的身份。

薄夜琛理智上快速的否定了這個答案,但這個答案卻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個疑雲。

薄夜琛道了聲謝之後掛掉白魏的電話,心裡還在思量應該找機會和蘇雪柔試驗一下,在自己什麼都看不到的情況下是否可以何曾經一樣接納蘇雪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