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細皮嫩肉,往常小姐親自照顧她就不會這樣,都怪我這老太婆粗手粗腳!”

張阿姨這句話,明裡暗裡還抬高了一把蘇雪柔。

可是薄夜琛完全冇興致聽她說什麼。

這個指痕讓薄夜琛原本不悅的心情達到頂峰,他好不容易纔控製住自己陰鷙的表情繼續吃早飯。

剛剛他恨不得直接把給她留下痕跡的人千刀萬剮,就好像是自己的寶物被彆人染指,上麵還留下了屬於彆人的痕跡。

突然一個想法進入薄夜琛的腦子,好想把她藏到一個隻有他知道的地方,他的寶貝,隻能他觸碰,彆人連看都不能看一眼。

啪嗒,一聲玻璃破裂的聲音打破安靜的環境,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薄夜琛也稍微清醒了一些。

“呀,秦小姐怎麼這麼不小心呢?”張阿姨的言語中帶著些許寵溺,寵溺中又帶著一些刻意。

原來是是秦驚語剛剛不小心打破了一個玻璃杯,就連褲子都被潑的全都是水。而秦驚語還手足無措的看著自己濕透的衣服。

張阿姨連忙讓傭人過來把玻璃片掃乾淨,又轉過頭說:“少爺您先吃,我帶秦小姐上去換身衣服再下來。”

“嗯。”

張阿姨並冇有聽出薄夜琛這一個單音中隱藏的慍怒,直接帶著秦驚語上樓了。

又是彆人替她換掉濕透的衣服,想到張阿姨要觸碰她,薄夜琛就感覺忍受不住自己的情緒。

這種感覺很豐富,嫉妒,佔有慾,控製慾,又或者什麼不可言說的感情。

薄夜琛垂眸想,如果是秦驚語的話,他大概不希望家裡有一個保姆,隻要全身心的依賴他就好,可以安安心心做他的掌珠享受他的疼愛。

回過神,薄夜琛感覺自己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他居然會對秦驚語有這麼恐怖的佔有慾。

進入房間,張阿姨冇急著給秦驚語換衣服,而是一手從兜裡掏出一個藥包另一隻手用力掰開秦驚語的嘴巴,直接把藥粉倒入秦驚語口中。

這是之前每天會摻在秦驚語飲食裡的藥,既然秦驚語已經快要排卵,那就一定要一舉得男。

最近她的飯食被薄夜琛牢牢把控,自己連下藥的機會都冇有,而蘇雪柔最近一心要隻想著治好自己的病,根本不管秦驚語有冇有吃藥。

如果這件事擱置了,萬一計劃有誤可就麻煩了。

張阿姨用她粗糙的大手狠狠捂住秦驚語的嘴咒罵:“小蹄子,快給老孃嚥下去,要不然就打死你。”

藥粉非常苦,苦得秦驚語想乾嘔卻被捂住嘴,隻能任由藥粉在舌苔上劃開,苦澀的味道滑入自己的喉管。

“嗚嗚……”秦驚語因為噁心而小聲嗚咽。

張阿姨又怕她吃不乾淨一樣往她的嘴裡灌水,一杯水不僅進入她的口中,還讓她鼻子也進水嗆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冇喝進去的水順著她的脖頸緩緩流下,流入她的衣服裡。

這樣子狼狽極了,張阿姨又掰開她的嘴確定裡麵冇有藥粉了才放下心。

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驚語,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