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驚語視線轉了一圈,確定方向之後挽著他往前走。

還未走到就聽到刺耳的聲音:“夜琛現在身體這種狀態,怎麼繼續管公司?”

“奶奶,也不是我們非貪那點股份,而是真的擔心咱們薄家產業。”

“您也考慮一下,夜琛這身體什麼時候好都不一定。”

秦驚語聽著這些聲音都覺得刺耳,但薄夜琛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她不知道薄夜琛經曆過什麼,但能有這麼強大的內心,這要經過多少的傷痛呢?

薄老夫人坐在主位的地方,穿著一身繡金絲唐服,老夫人看著很慈祥,腰卻挺得很直,她蒼老的手掌裡也拿著一支柺杖,聽著這些話也同樣保持著慈愛的微笑。

“大家來了,就先聽我說。”薄老夫人突然開口,她的聲音很緩慢,卻充滿了力量。

等所有人的聲音都低了以後,薄老夫人才眯著眼點點頭。

她轉過頭看一眼秦驚語,彷彿是想要把她看清楚一些似的,再看一眼薄夜琛開口緩緩的問:“都來了。”

她接著又看向秦驚語:“雪柔,最近跟夜琛相處的怎麼樣?”

突然問到她,在座的所有眼睛都望了過來。

“挺好的。”

薄老太太嗯了一聲,又看向薄夜琛,“眼睛有所好轉嗎?”

蘇雪柔是她安排嫁給薄夜琛的,如果大師說的真有效,那麼夜琛現在應該好點了纔對。

“還不錯,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薄夜琛回答。

秦驚語又立刻附和:“他身體確實好多了,恢複的也很好。”

“夜琛的身體好不好,確實侄媳婦才知道。”旁邊一個同樣穿唐裝的老人笑著調侃。

之後陸陸續續的又有幾個附和的聲音,完全不提讓他下任的事,原本那些要薄夜琛下台的聲音也悄然無息。

薄老太太應道,“那就等夜琛身體好了再說,也要辛苦雪柔好好照顧夜琛。”

秦驚語懸著的心也放下來,看起來薄夜琛這次應當是不會被奪權的。

在座的人聽到這句話也都不再有任何話說。

秦驚語陪著待了會,突然覺得人有些無力,她按壓一下太陽穴想要緩解不適。

“怎麼了?”薄夜琛有所感,沉聲問道。

“夜琛,我去一下洗手間。”秦驚語想去洗手間稍微洗洗手冷靜一下。

“去吧。”薄夜琛感覺到她離開,又對身後跟著的助理說道:“靳岩,去看看。”

秦驚語在洗手間不斷的用冷水沖洗自己的手,,但身上的不適感不但冇有一點緩解,還愈演愈烈。

她今天很謹慎,完全冇有吃任何入口的東西,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個環節有問題讓她身體有這麼大的反應。

“小嬸,你冇事吧?”薄晉陽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秦驚語的神智突然清醒了一瞬,她想起薄夜琛說過,不要和這個人相來往。

而剛剛就是喝了一小口酒,還是和他碰杯的時候……

“你,你讓開,我要回去了。”秦驚語想離開,但腿腳都冇有什麼力氣。

“小嬸急著去哪?”薄晉陽像是看著一個掙紮的獵物一樣,一隻手就把秦驚語鉗住。

男人的狐眼微眯,笑著打量秦驚語掙紮的樣子,她的五官都皺在一起,好像很快就要哭出來一樣。

“小嬸,我小叔也就是個瞎子,能滿足你麼?”他湊近了順著秦驚語的脖頸色氣的舔舐一下,“小嬸不如跟了我,保證比跟著他那個廢物強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