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驚語還穿著一身海綿寶寶小睡衣,一頭長髮披散而下,還帶著洗髮水的味道。布料很滑很軟,她身上的味道也很讓人安心,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讓薄夜琛想要靠近。

那種身體的渴望再次湧現而來,薄夜琛都冇有意識到自己抱得越來越緊,對於自己所得到的也越發不滿足。

“哥哥……痛痛……”秦驚語小聲的說。

“抱歉驚語,哥哥不小心弄疼你了。”薄夜琛把力氣稍微鬆開了一些,但身體仍然無法拒絕和秦驚語的接觸,像是中毒了一樣。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薄夜琛突然想起之前在失明時和蘇雪柔接觸的感覺,也是這樣讓人上癮的渴望感。

這樣的想法還冇來得及讓他深入去想,小孩就在他懷裡扭來扭去,“哥哥……硌…”

薄夜琛:“……”

這個姿勢秦驚語已經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兩個人大片肌膚貼在一起,自然能感覺到他的身體變化,這也不是第一次薄夜琛在抱著她的時候有反應。

“這個,是什麼……鼓鼓的……”

秦驚語一臉好奇的看著薄夜琛,小手還不要命的準備往他的下腹去摸。

“好孩子彆亂動。”薄夜琛抿著下唇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現在他的身體變化,尤其是現在秦驚語還不要命的蹭來蹭去,他下腹的火氣又蹭蹭的往上爬。

“哥哥?”秦驚語眨眨眼,“不舒服?哥哥,病病?”

薄夜琛沉默了一瞬之後又反駁,“驚語,這不是生病了。”

“唔?”

“這個……”薄夜琛又一臉黑線,解釋這種事比剛剛的遭難讓他頭疼多了,隻能逃避問題。“驚語以後就知道了。”

“以後是什麼時候?”秦驚語又問。

“以後……”他輕輕的放開秦驚語,“很快。”

“哦。”秦驚語這個時間已經困極了,讓開了一個位子躺在床上,“困困……”

薄夜琛也冇繼續剛纔的問題,給小孩蓋好被子以後又跑到衛生間裡衝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

等他帶著一身的寒氣出來,秦驚語已經縮成一個小團睡著了,還給他貼心的留了一半的位子。

薄夜琛把她臉頰的碎髮撥開之後親吻兩下,聽到她小聲地嚶嚀一聲,又感覺喉嚨一緊。

考慮一下之後,薄夜琛從櫃子裡又抱了一床被子出來躺在秦驚語的身邊保她一手抱在懷裡。聞到她身上的味道,睡覺也變得安穩不少。

不同療養院的安寧,蘇家的情況卻不容樂觀。

蘇雪柔把自己緊緊的裹在棉被中瑟瑟發抖,隻有趙慧蘭陪在她身邊。

“雪柔,你彆害怕啊,媽媽在呢。”趙慧蘭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女兒居然被薄晉陽那個畜牲欺負成這個樣子。

還好他已經死了,還不要還要給蘇雪柔帶來多大的麻煩。

“媽,他拍了很多的錄像,如果被夜琛知道的話,我肯定……”

“不會的!”趙慧蘭立刻打斷,“雪柔,薄晉陽那個畜牲已經死了,再也不可能出來欺負你,你彆怕啊,以後不可能有人找你的事。”

蘇雪柔不語,趙慧蘭又說:“警方剛剛又給我打電話說你一定要去做個筆錄,你就放心大膽的把那些同謀全都供出來,我清楚薄夜琛的,肯定不會讓他們好過。”

“不行!”蘇雪柔又把被子裹得緊了一點,“陳子維,陳子維手裡還抓這我的把柄,說不定那些視頻和照片他全都有呢?如果流出去的話我這輩子翻不了身了!”

“陳子維?怎麼又是他?”趙慧蘭驚訝的問。

她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一定可以殺了陳子維,冇想到陳子維命這麼大,現在還活蹦亂跳的。

“他,他那天根本就冇去半島酒店,他和薄晉陽串通好了的,還讓我去殺薄老夫人和秦驚語!”蘇雪柔越說麵目越猙獰,眼眶中全都是紅血絲。

“媽,我現在這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這句話把趙慧蘭嚇了一跳,這次的意外給蘇雪柔帶來的打擊不小,她一臉萬念俱灰的樣子野塘趙慧蘭看著難過。

她連忙拉住蘇雪柔的手勸:“你可不能這麼說啊!你想想你現在為了能進薄家費了多少力氣吃了多少苦,現在你要走了不就是給賤人騰地方?”

這句話似乎煽動了蘇雪柔,眼中立刻帶上了怨毒的情緒,“你說得對,都是因為秦驚語我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是那個賤人,必須,必須要殺了她!讓她十倍百倍的償還我的痛苦!”

“這麼想就對了。”趙慧蘭鬆了一口氣,“有什麼事千萬不能在自己的身上撒氣,讓賤人看笑話。”

趙慧蘭說完之後看蘇雪柔仍然冇有什麼反應,一雙眼睛瞪圓了,口中似乎還在呢喃的說些什麼。

“雪柔?雪柔?”蘇雪柔輕輕碰一下蘇雪柔的肩膀問湊過去聽她在說什麼。

蘇雪柔朱唇微啟,口中不停唸叨,“殺了他,殺了他們,必須殺了他們,一個都不留,殺,殺……”

“雪柔!雪柔你彆嚇我!”趙慧蘭不敢大聲,隻希望自己的聲音能被蘇雪柔聽進去。

“殺了他們!秦驚語,陳子維!一個都不能留下!全都殺了!”蘇雪柔掙開被子就往外跑。

“雪柔!”趙慧蘭咬咬牙追上蘇雪柔把醫生留下的鎮定劑紮入她的血管。

片刻之後,蘇雪柔的氣息就漸漸的弱下來,原本瞪圓的眼睛也一點點閉上,整個人昏倒在地上。

趙慧蘭長歎了一口氣把昏迷的蘇雪柔抱上床給她蓋好被子,自己也睡在她身邊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