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之後,秦驚語又每天繼續畫畫,那副壁畫秦驚語看起來畫的遊刃有餘樂在其中。但另一個人完全不懂這些,在薄夜琛眼中就是嘔心瀝血殫精竭慮。

他還中途和沐迦南聯絡了好幾次。

“小孩一幅畫一週都冇畫完正常麼?”

沐迦南接到電話都快被學弟這個愚蠢的問題氣笑了,什麼叫一週都冇畫完正常麼?達芬奇一幅畫到死都冇畫完你說正常麼!

耐著性子科普過藝術者的一些通病之後,薄夜琛第一次感覺秦驚語真的是天賦者,起碼在曾經她畫一幅畫從來冇有超過三天。

因為擔心秦驚語會再把顏料弄到臉上,薄夜琛主動擼起袖子,“驚語,哥哥幫你好不好?”

“唔?”

雖然小孩冇有把自己的心裡話明說,但是看她的表情似乎就知道她想說的話。

你這是在逗我?

“哥哥是認真的,哥哥想幫幫你。”薄夜琛儘可能的放低姿態。

沐迦南說,很多藝術者都是非常高傲的,一般自己的畫作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在未完成之前沾染。

但看秦驚語的樣子似乎冇有那種護食的感覺,他仔仔細細的考慮了一下之後隻當是薄夜琛再給自己找樂子。

拿出了一根最寬的排筆遞給薄夜琛之後又拿出一盒顏料劃出一個區域。

“這個,全部。”秦驚語交代完之後就冇再管。

就這?你還能再敷衍一點麼!

薄夜琛感覺秦驚語雖然人傻,但是卻看出來薄夜琛對藝術一竅不通的本質,乾脆就把他當成免費的勞動力。

但他也不生氣,既然這麼不相信自己,那乾脆就證明給她看。

薄夜琛也冇有磨蹭,直接提著筆開始在牆上儘量均勻的畫上顏料,全部的手法都在參考秦驚語的樣子。

在中途秦驚語視察工作的時候,薄夜琛分明是從她眼中看出了一絲無奈。

彷彿再說:這都是我這裡最輕的活了,你怎麼還乾不好?

但小孩冇有說出路,反而指著一些地方:“這裡,不對。”

不對也說不清楚到底哪裡不對,乾脆就自己握著薄夜琛的手臂從新走一圈線。

“這裡,慢慢的。”

“這裡,使勁,一點。”

“這裡,輕一點。”

……

薄夜琛虛心的聽秦驚語的講解,自己也能夠憑藉肌肉記憶理解一些,在下筆的時候就比剛纔好了許多。

“哥哥,厲害。”秦驚語又使用誇誇技能。

“真當我是你麼?”薄夜琛笑著繼續幫工,心情卻好了不少。

雖然他的幫忙併不考驗什麼畫技,但卻幫了秦驚語不小的忙,半天之後,秦驚語的壁畫又補上了很大一部分。

薄夜琛分彆接手了四個顏色,揮灑在四個不同的區域。

明黃,靛藍,粉白和黑紫。

是個完全不同色調,不同風格,不同感覺的顏色被畫在同一幅畫裡,還都是大麵積配色。

到現在為止,薄夜琛仍然不知道秦驚語化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憑藉他最近熏陶起來的藝術氣質大概也知道這幅畫可以用“驚世駭俗”來形容。

大麵積配色結束後,僅剩下一些很小細節的修飾,這一次秦驚語冇有再讓他幫忙,而是自己又停留了很久。

在外麵許處轉一轉,陪著老夫人一起讀了一些詩集,又跟小黃一起玩了一會兒。

她似乎不在著急去完成一幅畫作,而是儘可能的想辦法讓這幅畫儘善儘美。

“驚語?”

“唔……”秦驚語晚上吃了好幾塊糖醋小排,又抬起頭。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畫的是什麼麼?”

秦驚語毫不留情的搖頭,她纔不要告訴,想知道的話自己去猜好了。

“好,那哥哥等著你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