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是找誰啊?”門衛問。

“我找我丈夫,薄夜琛,還有秦驚語。”蘇雪柔笑著回答。

“你找薄總啊,他今天上午剛走了,還帶著他妹妹,好像就是叫秦驚語吧?反正他們都叫她’驚語‘,你快聯絡一下找找吧。”門衛說道。

蘇雪柔聽到這句話後臉都氣的有些扭曲。

她幾乎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趙慧蘭打聽到現在薄夜琛的所在地,下午立刻從醫院裡出來到這個療養院。

冇想到她到達的時候,原本清淨的療養院已經冇什麼人看管,她心心念念要找的人也已經人去樓空。

看這偌大的療養院,蘇雪柔恨不得把這塊地都燒了。

憑什麼!憑什麼秦驚語那個賤女人就可以一直呆在薄夜琛的身邊,她到底是哪裡不好!

想到薄夜琛,蘇雪柔幾乎是睚眥欲裂,既然遲遲無法挽回他,那就一定要毀了他!

她蘇雪柔得不到的東西也絕不可能便宜了秦驚語那個賤人!

蘇雪柔大步走進療養院後發現這裡的每一處似乎都有秦驚語居住過的痕跡。

隨處可見的小豬佩奇,被海綿沾起來的角落,還有冇來得及收拾掉的零食。

這一切讓蘇雪柔看到後都咬牙切齒,對於秦驚語的恨更深了一點。

蘇雪柔七拐八拐的走到一個房間裡,光照充足,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幅足以震撼人眼球的壁畫。

曾經蘇雪柔在國外進修的也是藝術方麵,因此也有一些關於藝術的瞭解。

如果這幅畫被展出的話,畫的作者一定會成為炙手可熱的新星。

隻是……這幅畫似乎是一個半成品,現在隻能看出作者要畫的是某一個神獸一樣的東西,但卻看不出這到底是什麼。

旁邊還堆積著一些畫作,看起來都是一些半成品和簡單的成品,每一幅都非常有靈氣,還有一幅臨摹出來的《戲鯉》,唯獨這一幅畫帶有完整的落款。

秦驚語

巨大的落差讓蘇雪柔近乎心梗。

秦驚語隻是一個村姑而以,她憑什麼可以擁有這些榮耀?她纔是天之驕女,她才應該受到萬人敬仰纔對!

蘇雪柔看著這幅壁畫冷笑一聲,拳頭緊握,心裡暗暗發誓:秦驚語,我一定會奪走你現在的一切,讓你後悔!

她直接拿走了所有畫作,又擺拍了好幾張壁畫的照片打上自己的水印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療養院。

趙慧蘭在醫院裡等著蘇雪柔回來後立刻迎上來:“雪柔,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冇找到他。”蘇雪柔回答。

“怎麼會冇找到呢!明明是花了大價錢才查到的。”

“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蘇雪柔毫不在意的說,“反正不論如何,我現在還是薄太太,秦驚語充其量隻是個見不得人的小三而已。”

“可是……他要和你離婚了怎麼辦?”趙慧蘭問。

蘇雪柔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離婚?反正也冇有擁有過,我得不到的,彆人也彆想得到!”

“雪柔……”趙慧蘭看著她的樣子生怕她再次發病。

蘇雪柔甩開她的手不耐煩的說:“我冇事,秦驚語那個賤人還到處蹦躂,我怎麼可能有事!你看好了她那個短命媽,我有的是辦法對付她!”

“好,媽媽一定幫你看著她!”趙慧蘭看著蘇雪柔又道:“雪柔,你爸爸不靠譜根本幫不上我們,現在你可是媽媽現在唯一的指望了。”

“放心吧。”蘇雪柔理了一下自己的一頭長髮,“我會把原本屬於我的東西,一點一點的全部奪回來。”

“那你的病……”趙慧蘭欲言又止。

蘇雪柔臉色微變,現在她還冇告訴趙慧蘭陳子維得了艾滋的事,又轉移話題:“已經穩定了,我隻後悔再找那個醫生穩定病情的。”

“那就好那就好,一定要好好治,你還這麼年輕,萬一生不出孩子可就麻煩了。”趙慧蘭緩了口氣。

說到孩子,蘇雪柔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事一般笑了笑:“孩子而已,隻要有,誰會管是怎麼生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