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魏大哥回國的那天,薄夜琛親自去機場接人。

遠遠的陳子維發現這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刻把蘇雪柔拉住躲起來。

簡直就是冤家路窄,蘇雪柔也是定了今天去接白人醫生來給他們治療。

“乾嘛?”

“你老公在那邊。”

陳子維指指薄夜琛,又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看起來有可能是一個出口,你好好地看著點。”

“……”

許久冇有見到薄夜琛,蘇雪柔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一些怨毒,就是這個男人,現在害得她在人前抬不起頭。

如果不是因為她還有要事在身,一定要上前去理論兩句的。

很快,薄夜琛那邊要接的人已經出來了。

白魏的大哥名叫白鯨,是一個身材高大英俊的男人,身上穿著休閒的運動裝,幾乎冇有帶什麼行李,看起來也並不像一個醫生。

薄夜琛和白鯨簡單的打了個招呼之後,白鯨的眼神又突然轉移了幾分鐘。

“怎麼了?看到熟人?”白魏問。

白鯨搖搖頭,“剛纔好像看到了一個美國藥品通緝犯,不過應該不會,他的護照早就被吊銷了。”

“那就好,我們先走吧。”白魏拿過他的行李,一行人直接上車。

另一邊,蘇雪柔和陳子維也快速的上車。

白人醫生看起來也有一些慌張,冇想到在這裡居然看到了那個人?

還好剛剛自己跑得夠快。

機場和療養院的距離快三個小時的車程,到了以後,秦驚語正在打遊戲,看到陌生的醫生叔叔也乖乖叫人。

白鯨頷首,盯著秦驚語仔細的看了一會之後才道:“先做一個係統的檢查再說。”

“好。”

檢查非常複雜,從早忙到晚。

如果不是因為秦驚語昨天就已經被做好了心理建設,現在可能早就不耐煩了,還被迫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卷子。

進入等結果階段,就連旁邊吃瓜的白魏都有點想湊個熱鬨。

畢竟是自己一直看著的小孩。

“確實是人為的,而且就算是手術也有可能不會再好了。”白鯨說。

這一句話幾乎讓薄夜琛的想法全部破滅。

原本以為……他的小孩能和正常的女孩子一樣的。

“那如果手術的話可以恢複到什麼樣的程度?”白魏問。

“比現在強一些是肯定的,也不會到太強的程度。智商最好情況下可以做初中數學左右的題目,和正常人比一定有差距,但如果不是深入接觸也不會被髮現。”白魏回答。“另外,小孩的身上有一些舊傷,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什麼傷?”

“大概是在腳心和腋窩這種不會被人發現的地方,有燙傷和紮傷,應該是菸頭燙以及針紮留下來的傷口。”白鯨說道。

薄夜琛的瞳孔驟縮,他完全不知道小孩居然會受到這種委屈,除了……之前咋家裡不小心被女傭欺負的時候。

“這個傷口看起來還不算太舊,估計不超過一年吧。”白鯨說道,“你看不到也很正常,原本也是為了隱避纔會被留在那種私密的地方。”

這個事實讓薄夜琛又心疼又震驚,可能現在小孩都忘了這件事,但傷痕卻會一直留在她的身上。

“還有這個治療你還是要考慮一下,畢竟是危險係數比較高的。”

“治。”

“什麼?”

薄夜琛抬起頭,一雙眼透著堅定,“一定要給驚語治療。”

不是為了秦驚語能理解他們之間和友情截然不同的感情,更是希望秦驚語和正常人一樣。

會撒嬌,會告狀,會耍賴。

不要再被任何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