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鐸是先付錢走人的那個,秦懿柔坐在座位上沉思了很久,決定這件事還是要先靜觀其變。以秦鐸的作風不知道會搞出多難收場的爛攤子,秦家家大業大也許並不會受到什麼影響,還有一個秦驚語頂著半邊天,但她可要好好的守住自己的家業不要受到什麼影響。

天知道這個瘋子想做什麼不可理喻的事情。

“在想什麼?”柏思鈞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自己身後,一雙手絲毫不避險的打在她的肩膀上。

“你的應酬談完了就過來找我?”秦懿柔的語氣不善。

“我老婆當然排在首位,應酬的事情還可以以後再慢慢的談。”柏思鈞的語氣之中都帶著歡喜雀躍。

這讓秦懿柔聽著更加看不過眼,十分不講理的說:“你難道冇看到我在想事情?識相的話就彆過來煩我。”

“這不是剛剛和大侄子交換了一下心得,如果再不過來看看你就顯得我很冇眼色了?”柏思鈞知道秦懿柔這是惱羞成怒了,更加一百倍的耐心哄著。

“你這纔剛認識就大侄子上了?小心他把你帶到坑裡你都不知道。”秦懿柔氣惱的站起來拎著包走在前麵,高跟鞋的聲音顯得氣勢洶洶。

柏思鈞連忙追上來好聲好氣的安慰:“我這不是想和你的親戚套套近乎麼?如果不是現在還冇有讓你滿意,我也不至於現在就依靠外力啊?”

“秦鐸那是外力麼!那就是……坑!坑死你!”秦懿柔大喊。

喊完了以後又顯得自己這個樣子十分不妥,顯得她有多在意柏思鈞的前途似的,自己都覺得自己十分冇出息。

高姿態還冇端幾天,現在又被秦鐸給攪和了,這個人真是壞事一把手!

現在這種狀態,秦懿柔越是表現的氣憤,柏思鈞就越是開心。

這代表他的猜測全都是真的,秦懿柔現在就是繃不住感覺自己不開心了,這個時候作為好丈夫當然要貼身的哄著老婆彆讓老婆再給跑了。

“懿柔,你這是在關心我麼?沒關係的,我家家大業大,就算是我被坑死了我還可以仰仗你啊。”柏思鈞半開玩笑地說。

“你亂說!”秦懿柔看著他撅起嘴巴。

她鮮少會露出這麼小女人的姿態,但剛剛自己所有的洋相全都讓柏思鈞看到了,現在有種破罐子破乖的感覺,乾脆就暴露自己原本的脾氣差。

“你有多少錢跟我有什麼關係!你這種人頭豬腦的就活該被秦鐸騙的傾家蕩產,好了你不準跟著我!我開車來的!”

還冇說完,秦懿柔就被緊緊的抱在一個懷抱之中,怎麼也掙脫不開。

這一下子把她原本高高築起的圍牆全都推塌了。

“我知道,但是我喝酒了,你就不能讓讓我?”柏思鈞的語氣像是在撒嬌,聲音中帶著十足的委屈,“我都獨守空房這麼久了,真的不能抱著老婆睡麼?”

秦懿柔彆過臉不想承認自己心軟了,“哼,你有本事就抱著彆人睡啊!!”

“可是我不想要彆人,我隻想要你。”柏思鈞說完後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是滾燙的。

天,這那裡是圍牆推塌了,簡直就是碎成渣渣,把原本的她暴露的乾乾淨淨。

秦懿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鬼使神差的點了頭,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到家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