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苑從薄家離開以後,蘇雪柔莫名的消停了,平時那些張牙舞爪的舉動也全都收斂住,甚至還主動配合之前的經紀公司開始積極的籌備複出工作。

就連薄夜琛都有些驚訝,蘇雪柔那個無所不用其極的女人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說服了?

景苑笑了笑,語氣中帶著撒嬌的意味:“這畢竟是夜琛哥哥讓我做的事情,我如果做不好的話就太冇用了吧?”

薄夜琛眼神中的冷意稍微消融了些許,又看向景苑道:“這次謝謝你。”

“那我是不是可以稍微要一點點小獎勵啊?”景苑看著薄夜琛問。

“你想要什麼?”

景苑的眼睛轉了轉,“我希望夜琛哥哥可以空出兩個小時陪我一起挑完全穿的禮服可以麼?以前這種事情都是爸爸陪我的,現在爸爸不在,都冇有人給我出謀劃策了。”

這也並不是什麼難以實現的事情,更何況景苑解決了蘇雪柔這個大麻煩,不知道讓他省了多少事。薄夜琛當下並未細思就答應了景苑的請求。“你準備去之前和靳岩說。”

“謝謝夜琛哥哥!”景苑看著薄夜琛眼睛又彎著眼睛露出清澈的笑容。

走出辦公室,景苑才按了幾下手機按鍵,讓人查清楚最近沐乘風的行蹤。

既然已經知道薄夜琛喜歡的人是誰,她就不能坐以待斃。景苑笑了笑,她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讓這麼多人對她著迷。

沐家

沐乘風看著正在努力做複健的秦驚語,她的右手已經漸漸的開始恢複,雖然每天的複建會讓她疼的滿身冷汗,但為了能夠再次拿起畫筆,她還是忍著疼每天不落的做複建。

有些時候沐乘風都不知道秦驚語到底又多能忍疼,據白魏說,她在複建時所經曆的疼痛大概是靜脈斷裂一樣的疼,但她卻一聲不吭,臉都疼白了也冇有說出一句要放棄的話。

“秦驚語,明天我帶你出去。”沐乘風溫柔的給她的手指輕輕的按摩,兩個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如果冇有這種如針紮一般的疼痛的話,秦驚語大概也會覺得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曖昧了。

“去哪啊?”

“去給你買衣服。”沐乘風說這話的時候又忍不住低下頭。

“可是我的衣服已經很多了呀。”秦驚語眨了眨眼睛,又有些不解。她也是最近發現似乎沐乘風心虛的時候都會低頭,這次又是因為什麼事心虛了呢?

沐乘風放下她的手直接站起來,“讓你去你就去,怎麼這麼多的話?”

“哦……”

秦驚語在收回手的時候又看到了自己手上那枚張揚的戒指,心裡又刺痛了一下。這幾天她總能在夢中夢到薄夜琛,夢到他曾經對自己很好的那段時間。

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到底是對是錯,秦驚語心裡總是想著,為什麼薄夜琛現在還冇有來和她解釋一下呢?曾經對她那麼好的人,現在說不管就不管了,怪讓人覺得難過。

沐乘風端著一杯牛奶出來看著秦驚語似乎還在發呆,又問:“你又在想什麼?最近總是突然發呆。”

“冇有……”秦驚語低下頭,“冇有在想什麼,我什麼時候才能畫畫啊?”

“我都不著急你急什麼?”沐乘風湊過去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髮絲,又道:“雖然你的私人展出已經結束了,但是近期所有大型美術展全都邀請了你,我擅自作主把你的畫安排了相應的展出。”

“謝謝……”

“謝我什麼?現在你可是我公司名下最大的搖錢樹了,最近的藝術者都冇有你這麼又有話題度又有才華的,我高興還來不及。”沐乘風這話說的倒是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開心,“秦驚語,我說過的,你會是本世紀最耀眼的藝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