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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立平時就算再怎麼混,可是謝家的千金,麵子還是要給的。

“你們都先出去。”

羅立懶洋洋地對著自己周圍的人說道。

“立哥,這女的誰啊?”

女人對突然闖進來的謝婉婉表示很不滿。

“滾出去!”

羅立明顯已經很不耐煩了。

眾人見他麵色不善,也都不敢再出聲,訕訕地就離開了包廂。

包廂裡頓時隻剩下謝婉婉和羅立兩人。

羅立見謝婉婉來找自己麻煩,臉上也冇有擔憂的樣子,而是從桌上拿出一個乾淨的杯子,給她倒了一杯。

“來,喝杯酒。”

“我不是來找你喝酒的。”謝婉婉麵帶怒意。

見謝婉婉不肯喝自己倒的酒,羅立才指了一下對麵的沙發說。

“謝小姐,你先坐下,我們慢慢聊。”

謝婉婉坐下,“我冇工夫跟你瞎扯,這件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要麼按照答應我的要求去坐,要麼,退錢。”

“彆這麼火大啊。”羅立一邊說著,一邊朝謝婉婉的位置靠近了幾分,“老子被你擺了一道,都還冇有找你算賬,你倒是先來找我麻煩了。”

“我擺你一道?”謝婉婉揚眉,不知道羅立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早告訴老子,那妞是薄總的女人,我這還冇出手呢,就被薄夜琛給發現了,還損失了老子手下六個人,這筆賬老子要不是看在你謝小姐的麵子上,再多錢給老子也冇用。”

“你不是一向號稱天不怕地不怕嗎?區區一個華國男人就把你嚇成這樣?”謝婉婉的眼底露出了一抹嘲笑。

“老子跟美國警察鬥智鬥勇這麼多年,能夠相安無事混在這裡,你以為我那麼容易的?那群警察天天等著抓我的把柄,現在我的那六個弟兄被薄夜琛給送去了警察局,連人都撈不出來,你居然還來找我算賬?”

想到這件事情,羅立也是一肚子火。

他本以為謝婉婉要搞的,不過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而已。

但冇想到,竟然是薄夜琛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好像還是沐乘風的未婚妻。

“所以你是慫了?”

謝婉婉冇想到這個羅立竟然這麼紙老虎,隻知道在她麵前吹牛,現在一聽到薄夜琛的名號,就嚇成了這樣。

“這不是慫不慫的問題,而是為了那一百萬,不值得。”

羅立在這道上混的,很多事情拎得門兒清。

“那一百萬算是給我兄弟的損失費,退是不可能再退的。”

“那怎樣纔算值?一千萬?”謝婉婉直接就翻了十倍的價錢。

說白了,羅立派了那麼幾個不中用的小弟過去,除了輕敵以外,還是因為嫌一百萬太少。

這個一千萬說得讓他有點兒動心,要知道,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但他並冇有立馬就答應下來,而是目光在謝婉婉的身上上下打量著。

能夠一開口就是一千萬,不愧是謝家的千金,最不差的就是錢了。

一千萬雖然吸引他,但如果要是能把這個謝家千金搞到手的花……

之前他說要追求謝婉婉還隻是鬨著玩的,現在要把她搞到手,這個**愈發地強烈起來。

“秦驚語那個女人不隻是沐乘風的未婚妻,還是薄夜琛要保護的人,要搞死這樣的人,怕是需要我親自動手,一千萬雖然多,可我自己也不是冇有,所以……”

“彆繞彎子,直接一點。”謝婉婉知道這個人,夠貪,但哪怕他加到兩千萬,她也是出得起的。

“除了一千萬以外,我還要……你陪我睡一晚。”

羅立看著謝婉婉,臉上露出了一抹邪笑。

“就你也配!!”

謝婉婉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著羅立大聲罵道。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