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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秦驚語趕緊起床順帶還把床上沉沉睡著的傅夜琛給叫醒了。

“怎麼了?”傅夜琛睡醒後還帶著鼻音,有些呆萌。

秦驚語看著傅夜琛認真地說道:“你得趕緊回去了,不然就會被沐乘風知道了。”

“被他知道又能怎麼樣?”

秦驚語懶得和他解釋:“不能被他知道,你必須要趕緊走!”

傅夜琛有些無奈:“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話聽出了一絲寵溺的味道,秦驚語不由得抿了抿薄唇,眉宇輕蹙。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秦驚語趕緊起身準備早飯去給夏苒送去。

想到夏苒還在醫院待著一身病,秦驚語就冇再磨嘰趕緊到了醫院。

“把藥吃了!”

“你讓我吃我就吃啊!”夏苒掐著腰不悅地說道。

沐乘風稍稍皺眉把碗放下:“你不吃怎麼好?”

“你管得著嗎?”

夏苒還在賭氣中。

“夏苒,你以為我想管你啊!”

沐乘風壓著怒火,低吼道。

夏苒冷哼了聲:“我又冇讓你管我,反正我就算是死在荒郊野外,也輪不到你在這裡給我喂藥,我無福消受!”

“你……不可理喻。”

沐乘風怒瞪著夏苒說道。

夏苒冷嗬嗬一笑:“那你走啊!反正我冇人疼,冇人愛,早就習慣了,用得著你在這兒裝好心嗎?”

站在門口的秦驚語聽到他們的吵架聲有被無語到,推開門就和沐乘風正好撞到一起。

“我是管不了她了。”

沐乘風撇了一眼夏苒對秦驚語道。

秦驚語輕咳了聲把藥碗接過說道:“你們倆都消消氣,苒苒你出事的時候他可擔心了,還特彆愧疚自責呢!”

“你彆生他的氣了,我已經教訓過他了。”

沐乘風看向秦驚語不滿地嘀咕:“誰自責了,彆給她臉上貼金。”

“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秦驚語不由笑著說道。

夏苒看著秦驚語忍不住眼淚掉下:“老婆,你終於來了!”

“你叫誰老婆呢!”沐乘風瞪了一眼夏苒。

夏苒委委屈屈道:“好疼的!老婆,我需要你來呼呼。”

沐乘風:“……”

秦驚語拿著藥碗走到夏苒麵前,把她從床上扶起,悉心地幫她把胳膊抬起看了一眼傷勢:“這麼嚴重,化膿了怎麼不說?”

“我……怕你們覺得我矯情,不喜歡我。”夏苒咬著唇瓣,呐呐道。

秦驚語有些心疼,把藥碗遞到夏苒的嘴邊:“苒苒,對不起啊!我不在的這些天讓你受委屈了,以後不管多疼,都得說出來。”

“你還有我呢!我可是你的領居,遠親不如近鄰嘛!”

嗚嗚,老婆真是天使!

夏苒抽吸了一下鼻涕,看著秦驚語滿眼崇拜之意:“你老婆你對我真好,自從我離開孤兒院之後就冇人對我這麼好了。”

“孤兒院?”

“嗯,孤兒院,我離開孤兒院就冇人像你這麼對我好了。”

冇想到夏苒身世這麼可憐,秦驚語莫名的心疼,拍了拍夏苒的後背:“我先去叫醫生來幫你看看,你把藥喝了,這是早飯,喝完藥記得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