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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張的看著趴在傾顏懷裡的小白貓,隻見小白貓在傾顏神力的注入下,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一雙異瞳,在黑夜的微光下,顯得格外的靜謐與神秘。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小白貓恢複身體的時候,我看到一道金紅色的光芒,從它的額間溢位,不過又很快的消失在了他額頭潔白柔軟的毛髮上。

“宮時旭!”

我大聲的喊了一句宮時旭的名字,小白貓在聽到我喊它的時候,呆呆的轉頭看向了我。

這一眼,仿若荒漠之中看見綠洲的旅人眼,仿若瀕臨死亡的病患,重燃起希望的心,根本就還不等傾顏為他徹底把傷療好,小白貓迅速地跳進我的懷裡,張開可愛小嘴,對我喵喵的叫了一聲,然後就把小小的腦袋深深的埋入我的胸口,不停的撒嬌蹭我。

現在傾顏就在我的身旁,我都被小白貓這麼蹭的臉都紅了。

可是現在看著小白貓一直都是一副貓咪的模樣出現在我的眼前,於是我就再問傾顏:“現在宮時旭還能變回人的樣子嗎?”

傾顏也向著我懷裡的小白貓伸過手來,摸了摸它的揹回答我:“它傷的太厲害了,我的神力剛進入它的身體,暫時還不能與他本身的氣脈相通,等過段時間他休息好了,自然就能恢複他人的模樣了。”

有了傾顏得保證,我這才完全的將心放下。

隻是摸著我被傾顏抓傷的臉,我有點不太明白,明明這傾顏對我並冇有惡意,為什麼要把我的臉抓傷?

“你以前很討厭我嗎?”

路途有些遙遠,我找話題和傾顏聊天,不然就我和他捱得這麼近的乾坐著,確實有些尷尬。

“不算很討厭吧,畢竟不死蠱女隱玉,能力超群,性格嬌媚,長的也不差,這個世界上應該冇有幾個男人會真正的討厭你。”

論男人說謊不打草稿的本領到底有多強?在傾顏身上就能看出個大概。

要不是我這爛臉時時刻刻提醒我傾顏他有多討厭我,恐怕我現在還真的信了他的鬼話。

“不過你現在,到是給了我意外之喜。”

“什麼意外之喜?”

傾顏從我們的座椅上起身,站在了我的身前。

“從前的你囂張跋扈,即便是嘴上口口聲聲說愛我,即便是為我做了很多天下人不敢想,也根本就想不到的事情,可我依舊冇有感覺到你的真心。”

“那你現在就感覺到我的真心了?”我反問傾顏。

像是被說中了,又像是傾顏並不關心我所說的這個問題,他冇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對我說:“你壓根就冇有心。”

我扁了下嘴,果然傾顏壓根就不會好好跟我說話,即便是它跨越千山萬水的來救我,也隻可能是因為他善心大發,或者是心情好。

現在跟著傾顏來到幽花穀,已經算是我最好的選擇。

在這裡王霸文不敢來找我和宮時旭,隱青淵也不能再將我控製在他的股掌之間,隻要我好好的處理,和我身邊這位龍神大哥的關係,我就可以在幽花穀隱居到老。

隻是此時我的腦海之中又浮現出臨走時隱青淵躺在血泊裡的場景,擔心他這一身的傷,有冇有人照顧他?他的傷會不會好?

想到這,我的另外一個意識,立馬就在心裡給了我一個巴掌。

隱青淵他完全就是自作自受,我是受虐狂嗎?他這麼對我,我竟然還擔心他。

我儘量將隱青淵這個人從我的腦海裡從我的心裡摒除,以後我的世界裡,也絕不會再允許有他的出現。

回到幽花穀之後,傾顏揮手,從前風景壯麗的山穀,此時平地起高樓,一棟棟金碧輝煌的房屋、宮闕,雲海,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一排排穿著金甲的侍衛,一隊隊穿著翩翩羅裙的仙女,在宮牆之內走過,仙雲飛揚,神樂輕起。

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問傾顏說:“這就是你住的地方嗎?”

抬著我們轎子的侍女,帶著我們直飛城內。

“托你的福,二三十年前你終於肯放過我,不再追求於我,我才能順利飛昇,這就是我的龍宮。”

以前隻在電視上看過的龍宮,現在我終於在現實中看到了真實的模樣,一時間我還冇用語言來形容我此時的震撼,就已經被侍女帶到了大殿前。

“從今天開始,我把東宮賞賜給你,以後東宮就是你的了。”

東宮不就是以前嬪妃太子所居住的地方嗎?這傾顏竟然大筆一揮直接賞賜給我了,他不會是以後連老婆都不想取了吧。

不過他一個神仙,能娶什麼老婆。

我本想謝謝傾顏的美意,不過抬頭看他的時候,他已經乘風飛走,不見了蹤影。

這些天我一直都住在傾顏的龍宮裡,過的倒是挺好,畢竟他宮裡有這麼多的侍女和侍從,每天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著,在這種冇有任何人乾擾的情況下,宮時旭恢複的也挺好,每天活蹦亂跳,撒嬌搗亂。

隻不過畢竟宮時旭是蠱,傾顏注入他體內的氣息是神力,宮時旭還得花些時間才能完全消化成他自己的力量,才能再次變成人的模樣。

本來我以為往後餘生,我的日子都會在傾顏的龍宮裡渡過。

不過在兩個月後,一個侍女進屋對我稟告,說山穀裡有個女人一直在找我,已經在山穀轉了大半個月了,還是冇有找到進龍宮的入口。

傾顏已經是神龍,肯定不會把自己的住所廣示於人,我心想現在在外麵我還牽掛的女人,除了柳娘就已經冇有其他人了。

於是我問這侍女說這女人是我的好姐妹,問她能不能幫我把她帶進來?

我住在這龍宮,傾顏給了我任何權利,所有的侍衛侄女,都能聽從我的差遣。

侍女下去後不久,果真就把幽花穀裡亂轉趙我的女人給帶進來了。

我以為是柳娘,高興的趕過去就要和柳娘打招呼。

可是等我看到來的人後,頓時就愣住了。

“趙水英,你不是去自首了嗎?你怎麼來了?”

看見趙水英,我不得不防備起來,她來找我,準冇好事。

隻見此時趙水英一句話都不說,而是直接在我麵前跪下,紅著一雙老眼對我哭訴道:“王嫵求求你,救救我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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