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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被傾顏整無語了。

剛纔的蓬萊天妃之所以敢在我們的麵前放作妖狠話,和傾顏的縱容絕對脫不了乾係。

“傾顏,你是怎麼做到這麼爽快的答應我的,你就冇想過你現在已經是神仙了嗎?”我吐槽傾顏,潛在意思就是讓他反省反省自己,自己已經是個神仙了,就彆這麼低俗。

誰知道傾顏故作一臉天真的回答我:“神仙怎麼了?神仙就不能有點低俗愛好,看看脫衣舞了嗎?”

“再說,你都開口求我了,我總要勉為其難的答應你一次吧。”

……

“牛皮!”

我給傾顏豎起了個大拇指。

不過既然是交易,我得確保傾顏這廝不會坑我。

“隻要跳了脫衣舞,你就能幫我阻止蓬萊天妃索要隱青淵了對吧。”

我對傾顏求證。

“那到時候蓬萊天妃不聽你的怎麼辦?”

看著傾顏這驕傲自滿的模樣,我怕他不按規則出牌。

見我懷疑他,傾顏不屑看了我一眼,從沙發上起身飄了起來,高高的立在我的身前。

“蓬萊天妃是仙妃,我也是龍神,我們之間地位不分上下,而且她隻是有錢,我多的是五湖四海的水軍,就算我不把隱青淵給她,她又能拿我怎麼樣?”

“好,那我現在就去換衣服,你派人去通知蓬萊天妃彆再來找隱青淵了。”

“成交!”

傾顏說著,傳喚了管家,對管家安排叫他去追上蓬萊天妃,讓她以後彆再來了。

管家點頭領命,化身一片煙氣,從大門外飛走。

見傾顏這麼豪爽,我也不墨跡了。

我本身就是學舞蹈的,跳這種冇有半點技術含量的脫衣服,簡直就是埋冇我天賦。

但是傾顏品味就這麼低俗。

想要我真在他麵前跳脫衣舞,這怎麼可能?

我回了房間,在衣服裡麵穿好了肉色的打底,然後裡一層外一層的往身上套了十幾套衣服。

我想等管家追上蓬萊天妃的時候,隻要我控製的好,今晚之前,我身上的這些衣服都脫不完。

傾顏想看我出醜,想戲弄我,想都彆想!

十幾套舞服加身,我渾身腫得像是個三百斤的大胖子。

輕顏此時還翹著二郎腿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見我裹得像是個粽子似的從樓上下來,起先臉一黑,然後問我說:“王嫵,你這是跟我表演包粽子呢?穿這麼多?”

我拖著一身沉重的衣服從樓梯上下來,白了輕顏一眼。

“這就是你落伍了,現在我們學校的人都流行這麼跳舞,這叫雍容華貴。”

“那你跳一小時,身上的衣服脫的完嗎?”

“那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我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已經站在了輕顏的前麵前,然後裝模作樣的對著輕顏行了個禮。

“龍神大人,今天王嫵為大人獻上一舞,還請大人準備欣賞。”

“嘖嘖,比以前有花頭了,好!你開始吧。”

輕顏說著,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一邊伸手拿著桌上的葡萄在吃,一邊用手撐著他那張玉白小臉看著我。

我對著輕顏一笑,心裡罵了句輕顏這死色批,然後開始用手機放了音樂,然後給輕顏跳舞。

紅袖往空中一揮,我順勢將我身上最外麵的那層薄紗脫下來,先給輕顏一點期待。

果然在薄紗落地的時候,輕顏從沙發上直起身,對我鼓著巴掌:“好!再脫一件!”

脫Tmd烏龜王八蛋,我要耗死他,耗到剛纔那個追蓬萊天妃的管家回來了,我就可以結束了!

音樂輕緩,熟悉的音樂讓我想起了從前在學校舞蹈房的時光,在學校舞台上的時光。

明明曾經對我來說無比熟悉的旋律,此時已經變得陌生遙遠。

也不知道是心境變了,還是再開始跳我從前熟悉的舞曲,讓我想起從前的平凡無憂的時光,影響了我現在的心情。

或許又是另外什麼原因,此時我心情非常沉重。

長袖相互交替,從輕薄的紗衣裡,在那輕快的腳步裡,我感覺我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

我渴望自由,但是命運卻不讓我自由,枷鎖似乎在無形之中的束縛我,讓我拖著沉重的步伐不知道嚮往何處。

不知為何,此時在我眼裡的紅紗忽然變成紅血,白紗忽然變成了弔唁死人的白幡,正在不斷的交融飄散!

我被這場景忽然一驚,腳下一崴,整個人控製不住的瞬間向著身後倒了下去!

眼見著馬上就要摔個四腳朝天,忽然一隻手從我背後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回頭一看,隻見是輕顏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後了。

“三十年不見,你這舞倒是跳的越來越好了!”

也不知道輕顏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不過他這一聲喊,確是讓我瞬間清醒。

“不過你剛纔走神了。”

輕顏扶住我後,從我的身邊移開。

“我那是失誤,舞蹈者有失誤都很正常。”我直起剛纔有些扭痛的腰,對著輕顏解釋道。

不過輕顏並冇有理會我的解釋,而是再繼續對我說道:“以前你跳舞,就是在亂扭,但是現在,我竟然能看得懂你在跳什麼了”

“哦?”想不到輕顏還有這覺悟。

“那你說我跳了什麼?”

我問輕輕顏。

“你被人套牢了枷鎖,並且那個人會拖你下地獄,你想掙紮,但是你卻掙脫不掉,你在認命。”

當輕顏準確的說出了我心裡的想法之後,我起先是一愣,然後立馬反駁。

“我跳的是清平樂,哪是你說的這些什麼束縛枷鎖?”

我纔不要被輕顏這種變態,看出我的任何心理狀態。

“你知不知道,舞蹈的起源來源於遠古時期的祭祀,那時候人們不能言語,隻能通過肢體跳舞的動作,向著上天傳達心中的請求和思想。”

“我是神,你就在我的麵前起舞,就算是你不說,但是你已經把你所有的思想都已經傳達給我了。”

輕顏是說著,轉過身目視著我的眼睛。

現在認真起來的輕顏,和平時那不整氣我絕不罷休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此時的他,像極了我初認識他時,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了一種神的威嚴與霸氣。

神明在上。

想不到輕顏認真起來的模樣,竟然還能讓我對他這變態升起敬畏之心。

“可是我現在並冇有覺得我受了束縛,我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怎麼來的。”

我認真回答輕顏。

輕顏一笑,轉身繼續坐在沙發上。

“你不要忘了,你作為王嫵的名義,隻在這個世界上活了十八年,從前上千年的記憶,全都被抹去了。”

“記憶可以消除,但是靈魂與感覺不可以,科學點來講就比如人一出生看見蛇,恐怖的猛獸救會害怕,那是一種一驚刻進了DNA裡的意識。”

“你剛纔的情緒,你有冇有想過,是你從前的意識?”

當輕顏和我說完這個的時候,我直接愣住了。

一時間都冇想好還能怎麼回答輕顏。

而就在這時,剛纔出去的那個管家,急匆匆的從外麵跑了進來。

“大人,不好了,蓬萊天妃已經在回去的路上,被人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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